少年的身子依然笔挺，无所畏惧无所谓，但眼光有些迷离，好像并不确定现在迈向的目标绝对是他所想要的东西。

雪酱：“谢谢。你给我一点钱吧，不要多，我想自己回中国找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住一段时间。我不喜欢美国。”

这是她最后的对白，少年当然答应了，在她转身要离开时，少年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问：“我让纳兰陪你一段时间好吗？”

雪酱轻轻地坚决地摇了摇头，她正是要忘记一切跟少年有关的人和事。

雪酱走后很久，少年坐在沙发上，拿出罗斯柴尔德酒庄的弗兰肯葡萄酒，在孤傲中浮一大白。伤感如雪，但他坚信明天他会忘掉这些琐事。他要做的，是驯服华尔街、驯服美利坚、驯服世界的英雄王，不是莫名其妙、无法自控的多情种。

打加州银行筹备的第一天起，司空零就要求他的CLO和CFO一定要找出一种能分辨市场上被层层打包的有毒次级债证券的方法，坚决不跟现在西方列强的主流大银行同流合污，为了能使自家银行的员工能清晰地使用自己的数据进行债券投资，他还决定要创建自己的评级机构，在他看来，现在世界上最权威的三大评级机构标准普尔、穆迪、惠誉都是没节操的伪权威，为含剧毒的次级债券站台给出最高评级。现在的评级系统存在一个致命的缺陷——他们必须受客户的邀约才去评，这是付费的，然后这就有可能被客户绑架。

由于美联储已经维持低利率很长时间了，房地产市场异常火爆，近乎白住两年的房贷政策使得收不稳定的阿猫阿狗都想买套房，大不了就违约把房子丢给银行，房贷市场也是司空零重点关注的领域，只给拥有稳定收入的黑客信用卡用户发放房贷。老罗斯柴尔德还是比较支持这种策略的，小罗和尼奥·布什就认为这太保守了，不赚、不好做。

尽管加州银行是如此地保守，但因为它信息化的程度远超别的银行，还真正赢得了黑客们的喜爱，相当多的程序员、工程师、设计师、各种比较熟悉互联网的中青年中产阶级成了加州银行的忠实客户。由于加州银行使用呼叫中心代替了营业网点，运营成本也是超低。不仅好而且成本低的喜人优势使得加银的业务稳步增长。

为了防止对货币基金有疑虑的客户流失，加银很快就推出了自废武功的利息锁定功能，相当于定存，但不推荐客户使用。而且每当定存到期时会提醒用户“如果您买入的是加银货币基金，收益将是……”，这个数字99%会比利息锁定要高，就看客户能有多少次经得起挑逗。

有人讲，定存不挺好的吗？银行有了很清晰的时间表，对自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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