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是红白喜事荟萃之地,结婚不用说了,很多新人到教堂办婚礼。而修道院里的三块墓地,安葬着多少名流豪杰。
这里有安息着两位音乐家,一位是格林卡,一位地球人耳熟能详的柴可夫斯基。
司空斯基表示自己不知道柴可夫斯基的代表作是什么,卡秋莎很鄙视,美国人真没文化,连柴可夫斯基都不熟悉,她拿出她的iPhone手机来,播放一首小天鹅舞曲。
但是这首小天鹅舞曲一响起来,司空斯基马上表示,这旋律很熟悉。就是嘛,怎么可能这个地球上有人不熟悉柴可夫斯基呢?只不过是他们没有文化不知道自己熟悉而已。
卡秋莎忽然兴起,把外套和iPhone都递给司空斯基,踮起脚尖,跳起芭蕾舞来,那修长的美‘腿’啊,再次雷霆万钧地惊‘艳’着司空斯基的视觉。在优美的音乐声中,他的灵魂都悸动了。
小天鹅奏毕,刚好又是一曲《两只知更鸟与王子之舞》。卡秋莎从司空斯基‘迷’醉的眼神里获得了至高的鼓励,又接着跳。绝美的知更鸟轻声哼着旋律,忘乎所以,她却不知道,身边的人儿是比王子还高阶的帝国国王。
司空斯基从‘玉’臂粉‘腿’的‘迷’梦中醒来时,是卡秋莎停止了令严冬充满‘春’‘色’的舞姿。司空斯基的评语是:JesusChrist。
他无限崇拜地为她披上外衣,发现自己用来赞美的俄语是如此贫瘠不堪一用,张开了嘴巴却说不出话来。
“好看吗?”卡秋莎不满他不置一词,就说了一句“耶稣基督!”,什么嘛!
司空斯基只好借用“第三方”来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说:“无与伦比的好看。我要是能天天看到卡秋莎跳舞,。的皇位跟我换我都不干。”
卡秋莎妖媚地横了他一眼,。来发誓,咳,天知道会跳芭蕾舞的冬之短裙妹纸的眼神有多么的妖媚。
其中一颗参天大树旁边,埋葬着陀思妥耶夫斯基之墓。这位爷是与托尔斯泰齐名的俄国文豪,但司空斯基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又不熟悉,卡秋莎连说了《地下室手记》《罪与罚》《白痴》《附魔者》四部作品,司空斯基都没有印象,但卡秋莎说《地下室手记》是“存在主义”的先驱。
司空斯基不怎么,但对哲学流派略有涉猎,能说出一点‘门’道,比如这个存在主义吧,代表人物就是萨特。哲学家以及爱思考的人经常会追问“人生的终极意义是什么?”“宇宙的本质是什么?”而存在主义最突出的命题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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