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姑娘对此从来都望尘莫及的。
可是今儿可倒好,自家姑娘两次欲给三太太请安,两次皆被劝回来,这是出了什么毛病了不成?莫不是三太太这几日身子见好,就纳过闷来,之后便生了姑娘的气,气姑娘当初推她的那一下子?
“你是怎么想的,说给我听听。”嫣然告诉远黛,一副不容她不说实话的口吻。
远黛犹豫了片刻,便低声将心中担忧说了出来;嫣然只听了半截,脸色又一次变了——母亲被她推了一下子摔小产了,她何尝不怕,何尝不悔?可那之后母亲百般维护她,连说辞都替她想好了,她就认为这事儿已经过去了……
如今又被远黛这丫头这么一提,她立刻慌张起来。
母亲那么厌恶陶姐儿,还不就是极想要个男嗣的缘故?若母亲果真将这一次小产的罪魁祸首算在她苏嫣然头上,她岂不是成了第二个陶姐儿了?
陶姐儿果真是个丧门星!她自己被母亲厌恶不够,如今还拉她苏嫣然下水!
嫣然这么一想,牙根儿痒得厉害,却苦于一时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来,便嘱咐远黛:“你去将齐妈妈唤来,就说我有事儿找她商量。”
齐妈妈是她的养娘,从打她尺把长时就在她屋里伺候,外加上这位妈妈是个无儿无女的,一直将她当成自己的孩子般疼惜着,时不常在她思量不足时替她出谋划策,她有什么事情都很是愿意与齐妈妈讨个主意。
齐妈妈听得自家姑娘召唤,快步进了正房西次间,待听得嫣然说,三太太那里屡次三番推挡了自家姑娘的请安,也不由慌了神,跟嫣然想到了一处去。
“要不我再亲自走一趟,给守门的婆子塞些赏钱,就算不能见到咱们太太,若能见到樊妈妈也是好的。”齐妈妈出着主意。
嫣然微微颔首。也只能这样了不是?如果真是她猜测的那般,母亲将她也如恨陶姐儿那般恨上了,越能早些弥补越好啊。
这么想罢,嫣然便将远黛方才的话给齐妈妈学说了一遍:“您若真能见到樊妈妈的面儿,就跟她讲,老夫人已经将陶姐儿接到松龄堂养着去了,叫她告诉母亲一声。”
齐妈妈立刻乐得合不拢嘴。敢情自家姑娘这是要祸水东引呢?如此也不枉她日日帮着姑娘筹划了,只有自家姑娘聪慧,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才能跟着享福不是么。
往荷包里装了两块才剪下来的银角子,齐妈妈沉声与嫣然告了退,快步离开撷秋馆,往三太太于氏的院子走去;一边走一边不忘抚摸腰上的荷包,暗暗替自家姑娘道着心疼。
要知道这两块银角子足足有二两重啊!三太太院子里的守门婆子们,不过是些粗使下人,何曾得过这么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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