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了一种无力感。
若是陶姐儿还在三房就好了!母亲,樊妈妈,碧茶碧桃,哪个都喜欢她、不喜欢陶姐儿!那时候陶姐儿哪有如此得意!
“三姐姐是不是该吃些打虫子药了,怎么大白天的都磨上牙了?”安然似笑非笑的问嫣然。
嫣然大怒,刚待开口斥责安然粗俗,翠娥便进了次间。她一直在外头竖着耳朵听着呢,若还不赶紧进来,这屋里定然会打成一锅粥。
见嫣然被发不出的牢骚憋了个脸红脖子粗,陶然心底笑得不行。
安然有个小舅舅是太医,又会调香,安然只要回外祖家,就会缠着那位小舅舅学些东西;她前些天为装发热吃的那个药丸子,还是上一世十来岁时、跟安然胡闹学会的,配料简单,效果强大,真真是好用。
“我正待给姑娘们泡茶,老夫人就差翠娟来唤姑娘们了。”翠娥瞪着眼说瞎话,“姑娘们索性忍忍口渴,到了正房再喝也罢?”
熙然笑吟吟领头站起身:“姐姐说的哪里话,哪就到了饥渴难耐的地步儿了,待到了正房,祖母的好茶更多些,我们姐妹还可以随意挑。”
另几个姑娘皆笑着附和,嫣然却披上斗篷,极是痛苦的按着额头说,她恐怕是来时路上被风吹了头,眼眶子和太阳穴突突跳着疼。
“万一是要风寒,带给祖母可不好,翠娥姐姐替我跟祖母说声失礼吧,我就先回去了。”嫣然说罢这话,就快步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