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当着许多世交家姑娘的面儿,公开嘲笑过安然,说安然的脖子上就没换过饰物……
于是她很想告诉嫣然,万万莫小看安然的银项圈,这可是安然的外祖母亲自登门百家,替她求来的碎银化铸而成的百家锁,寄予着长辈无数期望与疼宠,就算给多少座金山银山也不换的。
可她何苦来呢?嫣然喜欢拔尖儿再碰壁,耍心机后再丢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提醒她作甚!叫她早早撞得头破血流才解恨呢!
陶然也便假作什么都看不懂听不懂,极是利落的低了头,将那金项圈摘下来用帕子擦了擦,这才递给慧姐儿。
其实这玩意儿也没什么稀奇的,重不过三两,周身也不过是錾满了仙桃纹饰,下面又挂了个芙蓉玉的仙桃吊牌,正谐了她闺名的音儿罢了,叫人看看也看不坏;她只恨彻哥儿手欠,随随便便就伸出爪子往她身上乱抓!
彻哥儿大名苗天彻,上一世就是个京城知名的纨绔,他的父兄在边疆流汗流血立军功,他却在京城穿金裹银,提笼架鸟,养戏子逗小倌儿,甚至还偷偷置了宅子养些个娈童……想想都叫人恶心!
只是后来新帝登了基,苗天彻这个正牌国舅却从京城消失了,从此再无消息,人人皆传他是被娈童们争风吃醋给误杀了,又将他毁了尸灭了迹,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项圈倒是没什么新鲜,花纹的錾工也一般,可这冰花芙蓉玉却是能出水的啊,陶姐儿你得好好戴着,莫不小心遗失了去。”慧姐儿将那项圈左右端详了一番,小大人儿般叮嘱陶然。
陶然暴汗。敢情苗家不止是出武将,还出鉴赏家,毛皮金玉全都懂行,真真是十八般武艺都全了!
难道苗家早就惦记着养出几个好姑娘来嫁皇子,自幼便这般教养的?可与皇家联姻做王妃,又不是做买卖,学这些有何用处?!
“慧姐儿怎么懂这么多?你们家请的西宾还教这个?”陶然不过是腹诽,安然却笑着问出了口,满脸都是好奇。
慧姐儿有些赧然。
她母亲娘家陪嫁的铺子不少,又多是做金玉毛皮买卖的,她日日跟着母亲耳濡目染的,也就学了些皮毛。这缘故按说没什么难以出口,可若是说了,便不免叫人想起她外祖家早几辈是皇商出身,虽然后来家中子弟逐渐入仕,彻底离了商人行当……也有些贻笑大方不是?
“我听我娘说,慧表妹的外祖家做过皇商,这必然是家传的本事了。”嫣然似笑非笑的接话儿。
慧姐儿的赧然立刻变成恼怒。
这里是姑祖母家,苗苏两家是近亲,没有什么能瞒过一辈子的,可这话儿也得分如何说不是?若是寻常聊天的口吻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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