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复诊一遍,那郎中的医术也不差,不过就是嘴碎了些。”
丁妈妈慌忙摇头——那碧茶不过是个通房,不能有孕就不能有孕,外加上那丫头一来长得不够温婉,二来不是长者所赐,毫无用处的奴才弃了就是了,何苦张扬得人尽皆知。
再说这几个月她也看出来了,纤云那丫头还算个好的,凡事都喜欢隐忍,碧茶却是个喧嚣爱拔尖儿的性子,时不常便要排挤纤云一番,或许正好趁着这机会拔了这颗钉子,还给三老爷一个宁静的后宅。
“丁妈妈叫小的问老爷一句……三太太当初将碧茶给了老爷后,可曾连卖身契一同交给了老爷?”苏皓的长随杨平回了官衙,支支吾吾的低声问苏皓。
苏皓眉目微沉。
丁妈妈办事他向来放心,绝不会平白无故的提起了卖身契,看来这是郎中诊出了不妥吧?
“你再去告诉她,叫她去我的书房找冷月,冷月知晓卖身契所放的位置。另外嘱咐她手脚利落些,莫落旁人口实,卖得越远越好。”苏皓一边叮嘱,一边庆幸于氏当初将碧茶的卖身契一同交给了他。
恐怕于氏这也是为了拉拢他,取得他的信任吧?可既是给了他人,为何还要不经他同意对他的人下手?!这于氏……还真是可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