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对陈凤坤怒目相视,转头便去亲自搀扶了婉然,要扶她去软榻上歇息。
陶然便上前帮忙,姐妹俩一左一右将婉然扶到软榻上斜靠了,又唤着婉然身边的两个丫鬟到跟前来,将随身带着的大引枕摆好,这才回到窗前不远处的座位各自落座。
“我听说那个威远侯府几乎就剩了个空壳子了,这位陈姑娘为何还如此嚣张?”肖如卿附耳问陶然。
陶然微微一愣。
威远侯府虽也是开国元勋的武将出身,从老侯爷那一辈起便不善军事,更不曾在军中任职,因此到了这一代之后,除了个侯爷虚衔,要权要势皆没有,当真是只剩个空壳儿了;要不是威远侯夫人陪嫁丰厚,又颇会打理陪嫁产业,想必那侯府早就落魄了。
可这些事儿肖如卿又如何知道的如此清楚?毕竟威远侯府离着人尽皆知的没落还有十来年呢!
不过转念想到肖如卿的出身,陶然也就释然了。肖如卿的外祖父可是曲阁老,父亲又是吏部侍郎,这两个位置皆是红透天的权臣,定然比别的人家多知道许多事儿。
“姐姐也谨言慎行吧,”陶然半玩笑的与肖如卿耳语:“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叫做拉虎皮做大旗么,人家再落魄,也不想叫谁都知道呢,若是再不硬气些,岂不是自曝其短。”
肖如卿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又有陈凤坤无理刁蛮在先,她自认不敌,更不敢当众揭短惹一身麻烦,也就不再提;不过想到陶然一个七岁孩子还将事情看得如此透彻,她越发与陶然亲近起来。
“你跟她窃窃私语聊什么呢?”安然心中痒痒,不免寻了机会偷偷问陶然。
“肖姐姐说那个陈凤坤不讨喜,叫我和姐姐们离她远些。”陶然看似直言不讳,说的话却全然不是肖如卿的原话。
安然之前便对陈凤坤有气,若不是婉然将陈凤坤训斥了一番,她早就翻脸了,如今听得陶然这话,又有些气愤起来:“不就是个侯府嫡女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一点权势都没有的人家儿,还出来装大头蒜,真以为自己就是权阀贵女了!”
陶然又一次心下微惊。
肖如卿知晓威远侯府只剩了空壳儿不奇怪,四姐姐怎么也知道他家无权无势?如果连妇孺都知道威远侯家要什么没什么,爹爹当年究竟是出于什么目的,才在酒席间答应与威远侯定下儿女亲事?
她绝对不信是陈家答应一辈子待她好,爹爹才允诺的那门亲事;母亲后来将她的婆家与嫣然的对换了,爹爹也是知晓的,却没拦着,若爹爹真是一心要给她寻个做过承诺的夫家,就不会允许母亲私下做交换不是?
而那陈家既是个无权无势的人家儿,绝不可能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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