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实在是要命不是?
陶然见得安然一脸的似信非信,难免暗自苦笑了两声,这才笑对她道:“四姐姐这话哪儿说哪儿了吧,若是转几个弯再传到祖母耳朵里去,倒好像咱们私下笑话祖母她老人家年纪越大越没主意一样……”
安然一惊,忙掩住口东张西望起来,倒将陶然逗得咯咯笑起来,姐妹俩也就换了话题,又加快脚步追上熙然几人。熙然一直垂着头走路,也不曾和潇然嫣然说话儿,见得这姐妹俩追了来,还当她俩方才故意落后是嘀咕她的事儿,就连一段雪白的脖颈也泛起了粉红。
嫣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头冷笑。
肖侍郎家本就很令她看不上眼了,可也比曲阁老家强多了吧?肖家那边当初说的好歹是嫡出大公子,如今这门亲却是曲阁老次子的次子,等熙然嫁进了曲家,且不论得应对一大家子人,只说这个夫君的地位……也实在太不起眼了啊!
别看熙然却只顾娇羞呢,将来有她哭的时候!嫣然很是不屑的撇嘴笑了笑,转瞬又装出一副笑脸,笑着跟姐妹几人告辞,也不待姐妹几人说话,径直便踏上通往三房院落的小路。
陶然望着嫣然远去的背影,一时就有些微微出神。
从去年冬天开始,嫣然便越加懂得收敛了,她倒是更难抓住嫣然的把柄了呢,如果长久以往这么下去,大仇得雪也不知是哪一日?
好在她不是个急性子!苏家比很多虎狼穴舒服多了,好好长大、努力过自己向往的日子似乎比报仇有意思得多吧?陶然挑眉笑了笑,便与几个姐姐继续往前走去,前边的路……还长着呢。
就在同一时间的绥中,三太太于氏看罢京中来信,满脸都是似信非信、又喜又忧,一双手不自觉间就将信纸揉成一团。
要知道她嫁进苏家门十几年,婆婆从没这么温言细语的跟她说过半句话呢,如今这日头是从西边出来了不成?!
看来做人媳妇的还是得多生几个男嗣才腰杆儿挺硬啊,于氏叹气暗想。如今肚子里这一胎,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就已经换来婆婆这么满篇的柔软叮咛和问候了,这若是她真生个男孩出来,将来的日子还不得赛过活神仙!
“太太……”樊妈妈见得于氏一会儿咧嘴傻笑,一会儿又呆愣愣的出神,不免有些担心来信的内容。
“莫不是老夫人又说了什么不好听的,惹得太太不舒坦了?太太如今可是双身子的人,一丁点气都不能生啊,太太你消消气喝口水。”
于氏嫣然一笑,便将老夫人嘱咐她好好养胎一类的话讲述给樊妈妈知道,倒令樊妈妈想起她十几年前的灿烂模样儿,“看来是我白白担心了,老奴恭喜太太苦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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