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话又如何跟姑娘讲呢?三太太好不容易松动了,不论是真是假吧,好歹也是帮着姑娘粉饰太平的好机会,她怎么能叫姑娘放弃呢,只要三太太在往后的日子里面上说得过去,姑娘的日子也会好过不少不是么?
要知道姑娘都快八岁了,定亲、及笄、出阁,这都是一转眼的事儿,有亲娘疼爱和没有亲娘疼爱可是相差甚远的,说句不夸张的话,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呢。
“这可真是件好事儿!”杨妈妈压住纷乱的心思,轻抚陶然的发顶:“妈妈早就说,我们六姑娘最是个招人疼的,既乖巧又聪慧,谁忍心不稀罕我们六姑娘呢。”
陶然埋头苦笑。今生她或许能跟乖巧聪慧沾点边儿?上一世她却像个从庙里捡回来的木娃娃、丝毫没有生气呢,也怪不得母亲不喜欢她!
“你说那婆子将大半东西都送去了松龄堂,送来绘春园的只是一点点?”嫣然满面惊疑的问远黛:“你确定你都看清楚了么?”
她如今可是什么都没有了,连一点张扬一点骄傲都没有了,活得要多隐忍就有多隐忍,她只剩下母亲了,陶姐儿还要从她手中夺走?
远黛慌忙将手指竖在唇间,提醒自家姑娘莫太高声。这绘春园里如今有大半都是老夫人的人,万一一个不小心叫人将姑娘的话听了去,姑娘之前大半年的忍让和柔顺岂不是成了白做工夫。
嫣然恼怒非常。这过的叫什么日子啊,在自己的院子里都不能高声讲话了?她不过是问问母亲派人来的事儿,这也要背着人,还有什么事儿是不用背人的?
不过她终究知道远黛是为了她好,也就压低了嗓门将方才的话又问了一遍,待听得远黛回答她确实是,她的面色顿时就如同开了染坊,不过这半年多她已经历练得很好了,难看的颜色转瞬也就消失不见:“那你替我问过那个婆子没有,送到松龄堂的东西是孝顺祖母的,还是也有陶姐儿的?”
母亲去年临去东北前,便私下告诉过她,母亲当年带进苏家做陪嫁的产业都有哪些,又安抚她说,将来这些产业大半都会给她这个嫡长女做陪嫁。
在那之前,她总以为自己既然有幸做了苏府的姑娘,也就不用再像前世那样渴望金钱给她带来的物质享受,更不用再怕兜里的钱不够用;可听罢母亲的话,她突然就觉得自己见识浅薄了——原来母亲名下随随便便一个田庄就堪比二十一世纪的庄园了?
从那时起,嫣然一直就觉得母亲的陪嫁已经在无形间写上她的名字了;可现如今听得远黛带回来的消息,她突然就觉得危机四伏了,一时间竟然有了将陶然生吃活剥的心思。
“那婆子身边还跟着童妈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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