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调皮了,祖母话里话外的毛病你一个不落全都捏得着!”
话是这么说,老夫人心中却是良多感慨。
当初兄长受了伤,齐国公府乱成了一窝蜂,好在是陶姐儿这孩子提醒了老大,叫他去齐国公府帮着拿了拿主意,否则那一群女人家,只顾得哭哭啼啼担心兄长的伤势与性命,倒是未见得立刻拿出简单又好用的主意来,叫一队亲兵护送着几个大夫与药材立刻赶回西北……
如今兄长的伤势养好了,圣上也答应将西北的统帅之位交给大侄子苗庆怀,兄长也终于能够卸甲归田、回京颐养天年了啊。
也怪不得当初听说兄长受了伤,陶姐儿就安慰她,说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若不是兄长受了这个伤,圣上怕是得将兄长在西北用到老死!
如今好了,兄长到了家后,几天后便是八月十五,齐国公府也可以踏踏实实过一个中秋团圆节了;老夫人这么一想,脸上的笑容更甚,便叮嘱翠娥差几个小丫头去跑腿,将几个姑娘都唤来松龄堂用晚膳:“……叫悦姐儿也来。”
悦姐儿如今也有六岁多了,大太太本打算叫她明年春天再跟着姐姐们去提香馆上课,无奈拗不过悦姐儿缠磨,天才一入秋凉爽下来,也就答应叫她先去熟悉熟悉,如今她也往提香馆行走了五六日。
翠娥应声便去差使小丫头们,也就两刻钟后,姑娘们陆陆续续都来了,老夫人的西次间里立时便萦绕了软语娇声,还有老夫人发自内心的呵呵笑声。
安然眯眼看了看坐在老夫人膝边的悦姐儿,轻轻将陶然拉到一边耳语:“你发现没有,这个悦姐儿倒与三姐姐像是亲姐妹?”
陶然轻笑着顾左右而言他,脑海里却全是当年悦姐儿在她出嫁前夕说的那些话。
悦姐儿只比她小一岁多些,她快出嫁前,悦姐儿也马上就要及笄了,亲事却未定——大太太早在悦然十二岁时,便为她说了山东济南府同知的儿子,谁知那位少爷一年后便生了一场大病撒手人寰。
“咱们家上上下下都说六姐姐是丧门星,我瞧着这名头倒是应当让给我。”悦然苦笑道,“如果我脑袋上顶了这个名头……母亲定然会很解气吧。”
悦然与苏子辉是双生姐弟,姐弟俩才一下生没几日,他们生母就去了;等悦然长大了说了亲,男方又没捱过一场大病,细论起来也真是个苦命的女孩儿。
可无论怎么说,悦然也都是大太太带大的,千不该万不该将大太太当成仇人啊?他们姐弟没了生母,大太太立刻就差人去山东将两人接回京城亲自教养,凡事上从不少这姐弟俩一分一毫,怎么临了临了却养出这么一个白眼狼来?
“怪不得我娘总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