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又如何不知道他是个人来疯,若不在言语上敲打他两句,恐怕他过两年大了,也还是这么一个胡闹的性子,再也难改掉。
彻哥儿果然破天荒的有点脸红,可这也是瞬间的事儿——只要姐姐妹妹们愿意看他打拳,随便谁在祖母和母亲跟前替他说上两句好话,再不然就跟姑祖母讲讲他多么能干,他或许就能早点去建功立业呢不是?
“瞧三姐姐说的,我哪里是那么小气的人。”他嬉皮笑脸道,同时还不忘调皮的对陶然做了个鬼脸。
陶然早就知道彻哥儿是这种人,任他神情多么奇形怪状也不觉得突兀,倒是悦然若有所思的看了陶然几眼,又将目光不动声色的在彻哥儿身上剜了几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