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地对她说出暧昧的话来。
本来两人是上下级关系,况且唐泽镜是那样一个内向的人。
她瞧了一眼唐泽镜,见他的眼波温柔的要命,那眼神,若不是好感,难不成是亲情吗?
她急忙避开唐泽镜的目光,收拾着东西,淡淡的道:“拜托你别瞎说好吗,唐泽先生是我们公司的总工,我们只是上下级关系而已。”
段洛儿不以为然地耸肩一笑,指尖勾着文件袋,走出了会议室。
唐泽镜听龙佳佳这么说,本来高涨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他的心像被一个大铁球坠着,忽然感到一阵无力。
他忍不住又捂着胸口,难过地大口喘气。
龙佳佳见状,急忙扶他坐下:“怎么了,唐泽先生,你不舒服?”
她的长发,柔顺地从肩头垂下来,掠过了唐泽镜的脸庞。
唐泽镜只觉得她的发丝,香滑、微凉,忍不住伸出手,挽了一束青丝绕在指尖:“佳佳,你好美……你这么美,我……我又怎么能配得上……”他忽然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眉头痛苦地纠结着。
龙佳佳弯着腰,扶着唐泽镜的胳膊,此刻她离他很近,感到他微微的发抖,看见他额头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她拿出纸巾,替他擦拭了汗水:“唐泽,在我眼里,你很棒。你是天才设计师,才华横溢;你长得很漂亮,很讨人喜欢;你那么绅士、那么温柔,我想,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是你配不上的。”
唐泽镜轻轻握住龙佳佳的手,好像生怕一用力,就会握碎她似的:“可是我的社交恐惧症,遇到你之前,我真的很绝望……我怕别人笑我,笑我贫穷,笑我卑微,笑我成绩差,笑我一见人多就结巴,笑我父亲是个赌鬼,笑我的母亲是因为被我父亲强奸才被迫嫁给他的!我……”
龙佳佳静静地听着这一切,一个男人,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把这一生所受的羞辱,向一个女人启齿?
她感到唐泽镜的手,已经发抖、僵硬,但他却努力控制自己,不肯把她握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