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段家。
这个师傅说话都是天津口音,他来到王管家的房间,用小锤子朝那堵有暗格的墙壁敲了敲,笃定地说:“你们听听,这哈儿绝对是有暗格儿呀,一般实墙,响声它不能介么大呀!”说着就安上了电钻,开始挖墙。
因为事先杜听已经知道墙内的景象太过于恐怖恶心,所以让女人们都留在楼下,直到墙体打开,里头一股比粪坑还臭的臭味涌了出来。
墙内的一男一女,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他们头顶还通了一条水管,水管上人为的打了一些小孔,能漏下来一些水,两人就是凭着这么一点点滴落的水,才活到现在,瘦得跟骷髅标本差不多。
男人的下体,伤口愈合了又被咬开,流血不断,仔细一看,还有黄黄的脓。看来就算他能获救,那个器官,也只有割掉了。
女人的情况更加糟糕,她可能本身就比较敏感,每天持续被蛇尾折磨,始终欲望亢奋,频频到达情欲的巅峰,严重脱水。她身体下方,几乎没有便溺物,饥饿、脱水到这种程度,内脏器官基本也就都不行了。
刺眼的阳光照进墙壁,二人都难以适应,暂时发生了休克。警察用准备好的担架,将二人送往医院抢救。
原来,这女的就是王管家的妻子李绣屏,而那个男人,自然就是郭园丁了。
就算警察是用白床单盖住了两人,抬出门的,但仅仅是闻见那个臭味,段洛儿已经吓哭了,她浑身发抖地钻进了荣嫣的怀里,而荣嫣却是呆呆地看着手中的赤晶戒指。
一个做母亲的,这时候不去安抚自己的女儿,却看着一个戒指,是为什么?
杜听和龙佳佳不由得开始仔细打量这枚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