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更高级的修炼，永远停留在冥灵师的截断，专心修炼冥灵司的专业技能。

他们肯作出这种牺牲，正是因为，御凰台的异能师修炼不能没有消业果。

而没有冥灵师，消业果也就不可能生长出来。龙佳佳对冥灵师不由得敬重起来。

方孝孺看着杜听结出的孽海，知道那是一个五行平衡的无害结界，只有暂时封印的作用，绝不会伤害他。

一旦走进这个孽海中，就意味着他选择了放弃自己的怨念，忘记了自己生前所执着的一切，以一个灵魂的样子，跟异能师一起修炼。

方孝孺的眼前，浮现出大明皇宫的巍峨，浮现出百官朝圣的壮观，浮现出天下升平的盛况，浮现出建文帝朱允炆的笑容，浮现出自己所有的亲友被凌迟时的凄惨景象，浮现出他出卖灵魂之后，沦为黑暗异能师组织培养尸魄的工具……

这一幕幕往事，就像是潮水般，一浪催着一浪，拍打着他的心，再一波波地退潮。最后，一切都归为一片漆黑和寂静，无尽的空虚。

他不明白自己这一生究竟是为了什么，不明白自己死后的怨恨又是为了什么，他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要去争取，也没有任何人需要他的保护……

他唯一难以释怀的就是朱允炆带走的那件东西，可是有那个印记的监控，他不能说出来。他蹲在地上，用指甲在地上划着，写下了一句话。

龙佳佳慢慢地收起了冰封结界，地狱火慢慢复苏。

写完了这些话，方孝孺咬牙站起来，忽然仰天长笑，傲然迈步，跨入了五行结界幻化的孽海之中。

孽海中一时风云剧变，方孝孺的身影渐渐没入了海面中，那个“卐”字形的炼狱火就被隔离在了外面，轰然消失了。

方孝孺没入海面之前，回头看着杜听和龙佳佳，他希望他们能明白自己写下的那句话，然后终将那件东西找到，了结他最后一件未了的心愿……

光芒乍现，孽海顿收，巨大的五行结界化成一颗小小的珠子，落在了杜听的手中。

现在的孽海，还不是真正的消业果，没有经过冥灵司首席长老的法术镇压，也没有经过万年无上菩提的初步净化，一般的异能师无法掌握和利用。

杜听将那个孽海收起来，说道：“好了，等我们回到御凰台以后，就可以将它交给冥灵司处置。”

龙佳佳心想：方孝孺的怨灵那么强大，他化成的消业果也必定是很强的，杜听的天眼受损，玄力也消耗得太厉害，如果到时候这个方孝孺的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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