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所以被称为:男人之酒。
唐泽镜听了杜听的话,不禁笑道:“君子坦荡荡,你果然是君子之中的君子,好酒好色,都坦然承认。看来,你很了解女人。”
杜听哈哈一笑:“我研究女人少之又少,意思是,对酒的研究也不多呀,这都听不出来吗?”
唐泽镜对于杜听的性格,早有了解,也不介意,两人就着龙佳佳刚刚端上来的日式烤肉和烤芦笋,很快就喝完了一小樽酒。
此刻唐泽镜的脸上略显出一丝酡红色,但并没有感到醉意,他的父亲嗜酒,不知是不是一种遗传,他喝酒从来就不会醉。
一个人,若是对整个世界都没有安全感,他永远都不会让自己喝醉。
有时候他也羡慕那些可以用一壶酒灌醉自己、忘却眼前所有的人,但是他更害怕自己醉了以后,会像他父亲一样失去意识理智,作出伤人伤己的事。
童年的战战兢兢,让他对酒都是浅尝辄止。
只有一次,也就是在乐渔山庄看到杜听拥着龙佳佳从外面买东西回来的时候,他都快心痛得疯掉了,才多喝了一些。
但是那时候他依然还有理智,割自己手腕的时候,水果刀入肉不到三毫米,依然很有分寸。
所以此刻微微有一点脸热,他便不愿意再喝了。
杜听见唐泽镜放下了酒杯,也已经意识到唐泽镜的警惕性。
他想起刚才唐泽镜坠崖前后的奇怪表现,觉得此人如此小心谨慎,自我保护意识这样强,简直就像穿着一件盔甲,怎么会在段洛儿落下去之后,还重蹈覆辙,踩上那一片湿漉漉的青苔?
出于侦探的职业敏锐,杜听不能不有这种怀疑。不过唐泽镜既然是朋友,不是敌人,杜听也不想对他的事过多揣测和探究。
于是他自斟自饮,跟唐泽镜谈天说地,看龙佳佳和段洛儿开心地烧烤美味,吐纳天地之气,却也是惬意。
段洛儿看着唐泽镜对她弄的食物还挺赞许的,每一道菜都吃了一些,开心地跟龙佳佳低声私语道:“唐泽镜看起来很喜欢我做的东西,我越来越有信心啦。难道‘要拴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拴住他的胃’这句话是真的?”
龙佳佳看了一眼唐泽镜,笑了笑:“不一定百分百准确,不过呢,唐泽镜需要一个爱他、照顾他的女人。这倒是真的,但是你,啧啧……”
她露出一副不太看好的表情,段洛儿立刻毛了:“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啊?”
龙佳佳挑挑眉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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