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确是幻影。

她伸出手，拉着龙佳佳的手。

这时一种异样的温暖，传递在龙佳佳的手心，仿佛那不是幻影，而是真实的人。

走近了，龙佳佳才看清，眼前的荣嫣，竟然还是二十几岁的样子，和她之前见过的荣嫣相比，年轻很多。

她的肌肤胜雪，冰肌柔滑，一丝皱纹都没有。

龙佳佳意识到，这不是她在段家见过的荣嫣，不是宴会上那个荣嫣，而是另一个荣嫣。

她讷讷地道：“你……到底是谁？”

“荣嫣”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我是荣嫣，你说的洛儿的母亲，那应该，是我的妹妹，荣懿。”

龙佳佳的脑子，就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就算没有被雷得外焦里嫩，也快烤熟了。

“荣嫣，荣懿……你们是双胞胎姐妹？”

难道说，段家那个活生生的“荣嫣”，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荣嫣，而是荣嫣的亲妹妹，荣懿；

眼前这个，才是真正的荣嫣，死去的荣嫣，龙佳佳的生身母亲。

看着她的幻影，龙佳佳的悲伤，猛然决堤。

怪不得苏蕴言会说，龙佳佳像荣嫣，她说的“荣嫣”，不是那个段洛儿的母亲，而是眼前这个，早就已经不在人世的真正荣嫣。

她和段军洪、荣嫣都相识已久，和荣嫣又都是考古专业的，必定也认识荣嫣的妹妹荣懿。

这么多年，段军洪夫妇、苏蕴言这三个人，似乎在隐瞒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荣懿就以荣嫣的身份，生活了十九年。

荣嫣知道龙佳佳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这个真相，她想让女儿平静下来，于是，她跪坐在草地上，欠身抱起了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