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了。这股子恨意,在她心中扎根发芽,生长了足足十年。
“没事。”男子却是优雅一笑,“外婆,刚刚我跟你说的事情,之前在医院也跟芸儿说过了。我也想听听你的看法,毕竟,芸儿终究还未成年。”
他这么一说,江火脑子瞬间空白了一下。看来,今天就得做出选择了。
“火火,你觉得怎么样?”外婆却是转头,一手抚摸着江火的脑袋,慈爱地问道,“我老人家只希望你过得快乐,你要是愿意去,外婆不会强留你的。”
“我不去!”江火却是赌气一般,“最起码,我得在这里念完高中!”
男子也不多说,点点头:“好吧,等你高中毕业再说吧。”
“嗯,也好。”老人微笑着捏住江火的手,眼中明显尽是不舍。
“不过,那位朋友说了,芸儿的情况,不能一直拖下去。”男子却又是开口,“他是这方面的专家,我还是希望,芸儿能够尽快去见见他。”
江火皱眉,不大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这个专家,又是何许人也。
“嗯,老婆子我明白。”老人看了眼江火,看了眼那男子,“她终究是你的女儿,老婆子终究要老的。”
“外婆!”江火一把抱住老人,“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好好好。”外婆宠溺地应允。
男子也不再多说:“那先这样吧,我会把学校一切安排妥当的。”
说罢,目光扫视一周,迈脚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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