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陆瑶的脸埋在他颈窝处,呼吸轻轻扫过他喉结,带着一点淡淡的药香,温软而绵长。
林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下,停在她腰窝处,隔着厚重的冬衣,那力道温柔而克制,却带着某种压抑了太久的占有欲。
“陛下……”陆瑶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若有若无的警告,尾音却软得不像话。
“嗯?”
“你的手。”
“朕的手怎么了?”
“不老实。”
林休低低地笑了一声,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哑得厉害:
“朕抱着自己的皇后,哪有不老实的道理?”
陆瑶在他怀里轻轻挣了一下。
没挣开。
她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唇角悄悄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
“这事先不传。”
他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带着一点沙哑的紧绷。
陆瑶在他怀里微微仰起脸,清澈的眼底透出一丝疑惑。
这是足以让大圣朝举国大赦的喜讯,何须瞒着?
林休低低地笑了一声。
为了掩盖那份差点失控的巨大心绪,他惯常的那股子慵懒痞气又冒了出来,连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恶趣味:
“等回宫,直接砸个大惊雷。”
“让母妃先高兴一回。”
陆瑶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失笑出声。
她没再多问,只是将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终于找到暖处的猫。
车外风雪正紧。
而那辆浑身裹满霜花的八宝暖车,正碾着冰封的官道,一寸一寸地驶向京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