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等着温柔柔痊愈出院,自己向父亲提他和顾爱结婚的事呢!
自己年轻可以等,但顾爱都四十了,等不了。
顾枚没有和他争辩,默默拧开保温壶的盖子,随即鸡汤的鲜香味就飘了出来,病房里香喷喷的。
她端起来倒了半碗鸡汤,又用筷子夹了几块鸡肉放在碗里。
在病房里扫地的沈香君弯腰低头,不敢抬头看任何一个人,但她们的话她全听进了耳朵里。
她默默扫完地,悄悄退了出去,心却留在了病房里。
温柔柔委屈的哭声、温尔刚愧疚的话、顾爱心疼柔柔的样子,还有温川的强势,全都盘在她心头,挥散不去。
沈香君来到楼梯旁边的一个休息室坐下,从布包里掏出一个凉馒头,还有一包咸菜。
她把馒头掰成两半,撕开咸菜夹进馒头里,大口吃起来。
这二十多年,她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每天心里都是虚的。如今粗茶淡饭,反倒觉得安心。
眼下,她没有别的愿望,只盼着快点查到真相,早日和自己的亲生孩子相认。
这个过程虽然不容易,但心里有盼头,日子过得格外充实。
沈香君又想到昨天夜里,张晓颖在医院小公园里的一幕,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生痛生痛的。
鼻子有点发酸,眼角有一股热意涌了出来,她赶紧抬手擦了擦,把头埋在膝盖上准备睡一会儿。
昨天夜里几乎一夜没睡,倦意袭来,她很快就睡着了。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听到走廊上传来一阵奔跑的脚步声。
“医生,医生………”走廊上传来顾枚的喊声,尖锐又急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