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鼠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死了？那老东西精明得跟鬼一样，地溶洞里谁能杀得了他？”

蝎子精谨慎地看了一眼陈舟，他总觉得这个黑袍男人让他自心底发怵。

他发现陈舟也正好在看他，只觉一阵头皮发麻，连忙回答着疫鼠的问题：“五十年前，地面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剧变，很多沉寂的百尸拼都被激活了。”

“地溶洞里一下子掉了下来好几只。那老家伙腿脚不怎么利索，跑得慢了点，刚好撞上一只，被啃得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疫鼠沉默了。

他虽然和灰鼠有些交情，但也不算难过。

只是在这寂寥冷酷的地底，猛然听到故人已逝的消息，多少还是让他感到有一丝莫名的唏嘘。

岁月如烟，故人不再。

蝎子精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敢出声。

良久，疫鼠嗤笑一声。

“行吧，死了就死了。”

他转身回到陈舟身边。

陈舟察觉到了疫鼠的情绪波动，淡淡开口：“修道之路，生死无常。”

“既然他不在了，你还有其他活得久的朋友吗？”

疫鼠平复了一下心情，摇头道。

“大人，那老家伙其实也不算鼠鼠的朋友。”

“鼠鼠在地溶洞活了两百多年，没什么朋友。”

“灰鼠勉强算一个吧，小时候他还教过鼠鼠怎么躲那些厉害的妖魔。”

“但后来有一次，他趁鼠鼠不注意，想偷鼠鼠好不容易攒下来的食物。”

“鼠鼠发现后，跟他打了一架，他下手很重，鼠鼠也下了死手，然后我们就决裂了。”

“再后来，鼠鼠就离开地溶洞，去了地面，花了一百多年去寻找净秽的本源碎片，然后和食瘟灶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