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城的街道上就热闹了起来。

护城河边围了一圈人，七阶以上的几乎全来了。

疫鼠天不亮时就蹲在河边的石墩上，手里攥着自己连夜赶制，用死气化成的钓竿。

“鼠大爷今天非要钓上来一枚神格碎片不可。”疫鼠信心满满地甩出鱼线，黑色的水面泛起一圈涟漪。

剑怀霜紧随其后，坐在河对岸，手里也拿着一根钓竿。

他的钓竿朴素得多，就是一根竹竿加一根麻绳，连鱼钩都没有，只是打了个结，飘飘悠悠地浮在水面上。

两人隔河相望，疫鼠朝他翻了个白眼，剑怀霜回了一个冷冰冰的死人眼神。

素雪和毒翼来得稍晚一些。

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用鱼竿，在河边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用几根木属性的灵植缓缓探入水中，似乎在尝试适应忘川的能量。

沧屿站在河边，整个人气息内敛，一双鲛目盯着黑沉沉的水面，不知在想什么。

拓跋峰依旧背着那口石棺，坐在河边，找了一根最粗的鱼竿，搓了搓手准备大干一场，小云在棺中为他加油打气。

石头来不了了，昨晚喝到一半就跑了回去，红玲说他闭关冲击七阶去了。

陈舟站在人群后方，看着这一幕，没有上前打扰。

白骨祭坛前，无垢仰头看着那座巍峨的白色祭坛，忽然叹了口气。

“大魔头，贫僧总觉得你要把贫僧卖了。”

“本尊是那种人吗？”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