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道。
他已经被天劫打上了标记,但连对手是个什么样的存在都不清楚。
他和大帝宫订有一点之约,总摄鬼府的四位鬼帝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外州之间的界域百年内就会破碎,中州到底有什么,他还犹未可知。
一桩桩一件件,不知不觉间,他身上压着的东西越来越多了,陈舟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偶尔会感到压力。
到了青州之后,那股来自娄金狗的注视一直若即若离地吊在他身后,像一条甩不掉的蛇信子,时时刻刻舔着他的后颈。
这种感觉让他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步都想赶在对面之前,每一个喘息都怕耽误了时间。
但越急反而越容易被牵着鼻子走。
陈舟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清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