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动了。
周员外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他的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肌肉扭曲着,双手在发抖,指甲抠进自己的掌心,掐出了血痕。
他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把门关上了。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粮仓里格外刺耳。
周员外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把脸埋进膝盖之间,整个人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呜咽声从他的指缝间漏出来,沙哑又破碎。
沈梁蹲在门边,看着周员外弓成一团的身体,又看了看门外那扇已经合拢的木门。
他的手指还保持着前伸的姿势,指尖停在方才试图拦住粘液的位置,微微弯曲着,像在抓住什么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他没拦住。
饕餮站在旁边,看着沈梁那副模样,尴尬地搓了搓手,又挠了挠头,犹豫了好半天才开口:“瘦子……”
“别太往心里去。”
“那些都是幻象,已经在十万年前发生过了。”
“我们看到的只是阵法展现出来的记忆,改变不了什么。”
沈梁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我知道。”
饕餮还想再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嘴笨得很,说不出什么有用的安慰话,只能又闭上了,求助地看向陈舟。
陈舟一直站在粮仓中央,听完了饕餮的话,目光微微一动,若有所思地开口了。
“饕餮说得很正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