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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没有请柬,没资格进这大门呢。”
“我这就回京,让我姐去求皇后娘娘,再让我师父去求陛下,到时候两份请柬在手应该就有资格了。”
这话,让崔尔进心里再次发出一声哀嚎。
祖宗!
收了神通吧,怕了,真怕了。
这要是真按照您的玩法,整个天津卫都得全死一遍呢。
“不不不,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曹大人,以您的身份前来那是天津可谓是蓬荜生辉。”
“快快里面请,里面请。”
说完瞪了那管家一眼。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竟然敢把曹大人拦在门外,还不赶紧去通传准备迎接?”
曹鼎蛟瞥了崔尔进一眼。
“没请柬也能进?”
崔尔进连连干笑。
“都是在下的错,一会定自罚三杯向大人赔不是,快快里面请!”
曹鼎蛟嗤笑:“可在下是狗肉啊。”
崔尔进连连作揖:“是在下狗眼看人低,狗眼看人低,大人海涵呢。”
曹鼎蛟闻言笑了笑,向身后指了指。
“这些是我朋友,也想来长长见识。”
崔尔进闻言对崇祯微微点头,至于秦良玉则是直接略过。
在他看来。
崇祯应该是和曹家交好的某家公子,一直不说话也没慑人的气场。
来头应该不大。
这一点从跟在他身边的随从就能看得出来。
一个是个子很高的护卫,一个面白无须的下人,还有三个老的牙都掉没了的老头子。
而他现在的心思,就是让曹鼎蛟赶紧把掏出来的这堆东西装回去。
他算是长了见识了。
一个人身上咋他妈能装这么多东西,还在外表上看不出来呢?
而且这堆东西贼吓人。
就说那东珠吧,万一掉地上摔碎了在场的一个都别想活。
那参朝令牌要是丢了,整个天津都得被翻过来。
崇祯看着前方簇拥曹鼎蛟前行的崔尔进,嘴角也是出现一丝笑意。
随后看了秦良玉一眼。
“走吧,咱们去开开眼界。”
“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看我大明究竟已经富庶繁华到了何等地步。”
“也看看我大明官员,能给我们创造多少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