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动作。
三十丈,正蓝旗的精锐已经将马速催到巅峰。
手中弯刀已是高高举起,可刘兴祚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二十丈,这样的距离对于将速度催发到极致的骑兵来说转瞬即至。
没有意外。
精骑到了二十丈的距离,已经宣判了刘兴祚的死刑。
然而就在莽古尔泰嘴角升起笑意,一切已成定局之时。
那冲锋在最前的正蓝旗精锐胯下战马,前蹄陡然一弯。
带着巨大惯性向前摔倒,发出轰隆声响。
随着第一匹战马轰然摔倒,后面的将速度拉到巅峰的精骑就像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
在距离刘兴祚中军大营仅有二十丈的距离,咔嚓咔嚓骨裂之音如爆竹般响起。
骑兵的哀嚎和战马的嘶鸣,被漫天烟尘所掩盖。
从城墙看去。
那被激起的漫天烟尘,就如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后方根本来不及勒马减速的正蓝旗轰然撞去。
像极了主动送进巨兽口中的猎物。
而随着他们的加入,那仿若巨兽之口的漫天烟尘开始极速扩张。
莽古尔泰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
“绊马索?”
“怎么可能布下如此之多的绊马索?!”
他不相信。
不相信仅一夜时间,在仅仅距离城墙只有百丈距离之外,在自己时刻派人盯着的前提下。
刘兴祚能人不知鬼不觉的布下如此多的绊马索。
因为这城池之外乃是一片空地。
根本没有大石和树木,根本就没有布下绊马索的先天条件。
可现在他来不及,也没时间去思考刘兴祚是如何布下的绊马索。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鸣金让骑兵改路。
绕过绊马索,从侧面击溃刘兴祚才能解当下危机。
他不信刘兴祚有本事,能在整个中军大营四周全都布下绊马索。
而现在唯一能扭转战局的办法。
就是从侧面一举击溃刘兴祚大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