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马索。
是如何突然出现的。
就算有绞盘,就算用战马拉动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得到。
而且他看得清楚,明军大营里根本没有马匹拉动绞盘的一幕。
所以...是那从未停歇过的滚滚白气?
他不知道,想不通。
更没时间想,因为那两翼冲击的精骑一阵骨断筋折之后停了。
骑兵,最强的就是冲击和速度。
而停下来的骑兵就是活靶子。
突然出现的绊马索,让两千六百余骑再次损失五百余。
后路被大网所阻,前方是同伴和战马的尸体以及密密麻麻的绊马索。
退,不可行。
前,无处进。
就在这时:“弓!”
之前一直毫无动作的刘兴祚麾下步卒弓拉满弦,闪着寒芒的箭头对准了停下的建奴骑兵。
“放!”
嘣嘣嘣嘣...
弓弦震动之音响起,铁箭刺破空气,带着尖利之音从天而降钉进建奴骑兵阵营。
嘭嘭嘭嘭...
铁箭钉进身体发出的沉闷之音,和建奴被射杀骑兵的惨嚎混合在了一起。
马匹中箭吃痛惨呼前冲,又被绊马索绊倒。
马背上的骑兵被甩出砸落地面,还未起身便被铁箭钉死在原地。
刘兴祚骑在马背上,看着城墙上的莽古尔泰对身后挥挥手。
“告诉弓箭手悠着点,别都杀光了。”
“他会派人来救的。”
深深的吸了一口战场满是血腥的空气后,有些迷醉的眯眯眼。
“嗯,恶臭的味道淡了不少。”
“但还不够。”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城墙上的莽古尔泰下令。
“命城池一千精骑出城营救,速度一定要快!”
他不可能看着那两千余被困精骑被射杀一空,那样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而看着从城内奔出的最后一千正蓝旗精锐。
刘兴祚摸了摸坐下战马的脖颈。
“好戏,现在才正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