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这样的天气比以往夜色降临,早了整整一个时辰。
就在黑暗即将笼罩这座历史上不存在,规模也足够小的城池后。
起风了。
风,卷起雪屑向空旷处冲撞,仿佛它知道这里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想要逃离。
但却被挡在了城门口。
无处可逃。
城内有两千人余人,其中三百多是来自大明的商人伙计。
一千七百来自额璘臣的心腹精骑。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慢了,每一秒都带着度日如年的煎熬。
就在天色彻底暗下的那一刻,端坐帐篷主位的额璘臣猛然睁眼。
“屠!”
时辰到了。
只要将城里的明人屠杀一空,他就能带着人一路收敛各个小部落直奔漠南喀尔喀城。
那是他留下的另一处暗手,因为那是他的老巢。
里面人曾是他的部落麾下。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肃杀之气陡然将这座小城吞没。
早已准备好的心腹精骑直奔大明商人居住之所,可却发现空无一人。
这让额璘臣面色一变,人去了哪里?
就在此时一名心腹快速而来:“禀首领,那叫三宝的太监带着明朝商人占领主门城墙....”
人找到了。
他们趁着大雪靠近主门一举夺下,占据了主门之上的城墙。
他们没有武器,没有盔甲。
在城内只有被屠戮一空的份,但他们摸上了城墙居高临下有了盔甲。
占据城墙,也有了武器。
原本的轻易屠杀,如今成了攻墙之战。
三宝站在城墙上,转身看向身边的莆田人陈阿水。
“怕吗?”
陈阿水点头:“怕。”
“但怕就不会杀我吗?”
三宝摇摇头:“应该不会。”
陈阿水闻言耸耸肩。
“那还怕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