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亲力亲为,吃糠咽菜连口酒都不能喝,有上班点没下班点更从不休息也不要加班费。”
面带苦涩的看着大堂之外的天穹。
“这大明的官啊,真是越来越难当了啊。”
布政使听完也是同款苦涩。
“是啊,这不要脸的立下榜样,陛下也就有了参考的样本。”
他也是重重一叹。
“某这一生无甚爱好,就连书法字画都不上心唯独最爱喝两口。”
静悄悄。
大堂里静悄悄,安徽的一二把手就那样坐在大堂里。
看着门外的云卷云舒颓废的发呆。
就像不再允许吃糖的小朋友,惆怅。
极度的惆怅。
他们是真无语了,您说您要养蛊要养第二个苍离您就养呗。
干啥呀。
干啥非得拿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当成榜样,然后用这样的标准来卡姆们呢。
好家伙,不贪不占努力干活一心为公都不行了是啵?
这一心为公在以前不是褒义词吗。
肿么现在成了贬义词了捏。
良久之后,张鹤鸣收回视线看向布政使。
“监察一切来自湖北的商队和商行,详细记录所有和湖北商号过往密切之人。”
“定期汇总上交锦衣卫和东厂,同时安徽学院内所有来自湖北的学子、以及来自湖北的官员都要密切监视。”
他说着端起茶盏。
“妈的,给老子竖榜样,老子就撅了你的根。”
“我安徽可不是你能搞风搞雨的地方。”
布政使也是发了狠。
你要当苍离没人理你,但现在因为你连喝两口的唯一爱好都得忌了。
还得天天免费加班,怎能不恨。
“那些他安插进来的人...”
张鹤鸣闻言放下茶盏摸了摸下巴。
“去岁因水泥比例偏差,导致出现近十万两银子的烂账是吧?”
布政使眼睛一亮。
“下官这就去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