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穿的不是盔甲,甚至连蓑衣都没有。
随着大船缓慢靠近,他的眉头皱的更紧。
因为那些拼命划桨之人在喝酒,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一个酒坛。
仰头猛灌,然后对着大雨发出一声舒爽呻吟。
更让东吁主将感到诡异的,是这些人的脸上带着笑。
仿佛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参加一场盛大的仪式。
这让东吁主将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所以当即下令:“开炮,击沉他们!”
然而就在他命令下达的那一刻,最先到达渡口的大船上。
那些水手齐齐起身,迎着大雨将坛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随即豪迈无比的将酒坛甩落河中,其中一人看向岸边大军。
“毋悲毋泣!”
“吾等以血肉筑大明长城,为圣主陛下开疆拓土,身死何憾,此死不朽。”
随即,对岸边大军拱手。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诸位,某等先行一步!”
就在话音落下的刹那,东吁的火炮震响,火光吞噬大船也将那雨中豪迈无比的身影吞没。
大船开始下沉,随后第二艘大船赶到又被火炮击中下沉。
随后是第三艘、第四艘....
足足十八艘大船被火炮击中下沉,最后只剩下船尾、船头以及碎片飘荡在水面。
还有那被豪迈扔进河里的酒坛。
大军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没人说话,但手里的武器被紧紧握住。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这句话依然在耳边回荡不休。
我们没有战甲,但我们一样能抛头颅洒热血为大明开疆拓土。
这些人真的没有战甲。
因为他们不是军人,而是来自云南为大军运送给养的百姓。
萧云举铁血杀伐,但这一刻身体在剧烈颤抖。
高处,蒙古骑兵坐在马背,看着眼前一幕将右掌置于胸口低头躬身。
来自和宁的朝鲜皇协军,则是跪地恭送。
这种送死的活,本应该是由他们来做的。
那是一种让人压抑到了极致的静,大军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动作。
然而这种让人压抑到了极致的静被一声厉吼打破。
“发现敌军火炮坐标,十一点四十五、一点二十、三点十五、两点五十.....”
萧云举听到这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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