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里拿出一本花名册。
“安徽按察使叫孙韬贞,乃是天启二年中榜之人祖籍...湖北武昌府!”
他抬头,看见的是大人一脸笑意的模样。
所以当即明白大人早就想通了其中关节,所以开口询。
“大人,那我们要如何去做?”
敖祐闻言挑了挑眉。
“一地按察使啊,这可是真正的位高权重,想轻易拿下难呢。”
麾下也是认同点头。
作为地方三司之一的提刑按察使,想要将其拿下真的很难。
非但要证据确凿还要上禀内阁,大理寺接受最后还要进行复杂的会审。
很麻烦。
先不说那按察使做了这么多肯定有所准备,不会轻易留下证据。
就算有了所谓的证据,他们人生地不熟的验证就是个天大的难题。
就在麾下为此犯愁的时候。
敖祐再次笑了笑。
“说难也难,说不难其实也不难。”
他转头,问了让麾下一愣的问题。
“一头牛几张嘴?”
麾下实在听不懂,但大人问话只好硬着头皮回答。
“一张嘴。”
敖祐点点头,随后又问:“为什么?”
麾下感觉自己脑子宕机了,这玩意天生就长一张嘴啊,鬼知道为什么呢。
所以再次硬着头皮回答:“请大人指点。”
敖祐笑了笑后给出答案。
“喂草!”
看着咧开大嘴的麾下,他又追加了一条答案。
“喂年糕粘嘴,喂包子浪费,所以只能喂草。”
这算答案吗?
不道。
反正官大一级压死人,大人怎么说怎么是吧。
可就在麾下这么想的时候,敖祐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给你一支笔,你能杀死一头牛吗?”
麾下这次当即摇头。
“不能。”
他是文官呢,就是给把菜刀连鸡都不敢杀的文官。
可敖祐却很是认真的告诉他。
“你可以!”
而朱慈烺一直好奇会怎么做的遨游,也拿出了自己的玩法。
用一支笔,杀一头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