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
“安儿……”长孙琼华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泛起温柔的光,“好,就叫安儿。不求他建功立业,不求他封侯拜相,只求他一生平安。”
夫妻俩相视一笑,这一刻的温馨,胜过世间任何荣华。
接下来的三天,冠军侯府的大门始终紧闭。
门前那块“谢绝访客”的木牌,让无数前来拜访的官员、勋贵铩羽而归。有人不死心,递上名帖,都被老管家李福客客气气地挡了回去:“侯爷奉旨休沐,实在不便见客,还望见谅。”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奉旨休沐,谁敢强求?
于是长安城中,关于冠军侯的议论更加沸沸扬扬。有人说他居功自傲,闭门摆谱;有人说他深谙进退之道,懂得暂避锋芒;也有人说,他不过是累了,想好好陪陪妻儿。
哪种说法是真,没人知道。唯一确定的是,这三日,冠军侯府异常安静。
但府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李毅兑现了他的承诺——这三天,他只属于这个家。
白日里,他陪着长孙琼华处理府务,看她如何调度仆役,如何安排扩建事宜,如何打理府中收支。他惊讶地发现,妻子在管家理事上,竟有不输于朝臣的才干。账目清晰,调度有方,奖惩得当,整个侯府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
“这些都是跟阿姊学的,看阿姊处理六宫事务,耳濡目染,便学了些皮毛”长孙琼华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李毅却知道,这绝不只是“皮毛”。长孙皇后能稳坐中宫,协理朝政,靠的可不只是皇后身份。长孙琼华能学到这些,并运用于侯府管理中,这份悟性与能力,已非常人可比。
午后,两人常常在书房消磨时光。李毅翻阅兵书史册,长孙琼华则在一旁临帖或做些女红。偶尔,她会抬起头,静静看着丈夫专注的侧脸,心中涌起满满的安宁。
李昭则被乳母抱来抱去,偶尔会在父母身边待上一会儿。这孩子果然不同寻常,很少哭闹,醒着的时候总是睁着清澈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有一次,李毅在书房练字,长孙琼华抱着儿子在旁观看,李昭竟伸出小手,指着纸上的字迹,“啊啊”地发出声音。
“安儿这是想识字了?”长孙琼华惊讶道。
李毅放下笔,从妻子怀中接过儿子,让他坐在自己膝上。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个简单的“人”字,然后指着字,一字一顿地念:“人。”
李昭歪着小脑袋,看看字,又看看父亲,忽然咧开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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