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马金刀地坐在首座上,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看着被扔在地上的苏天赐,那一丝不挂、毫无尊严的模样,他眼中的厌恶之色更浓。
“啊……”
林婉惊呼一声。
赶紧抓起沙发上的毛毯,冲过去给儿子围住下身。
苏天赐这才看清,坐在上面的竟然是大伯苏振山。
虽然平日里忌惮这个大伯。
但此刻被如此羞辱,他心中还是涌起一股怒火。
“大伯!你大半夜带人闯进我家,还让人把我光着身子拖下来,到底想干什么?!”
林婉哭着拉住苏振山的手,“大哥,天赐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惹您生气了?您跟我说,我让他改……”
“改?”
苏振山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苏振河夫妇,“他犯的错,把命赔上都不够!”
苏振河吓得腿一软。
差点跪下,哆哆嗦嗦道:
“大……大哥,天赐他平时虽然不成器,但他绝不敢跟大房作对啊?”
“就是!”
苏天赐也梗着脖子喊道:
“我最近除了喝酒玩女人,就是帮家里打理点生意,我干什么惹你生气了?你要这么对我!”
苏振山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
而是缓缓站起身,声音冰冷刺骨。
“你没干什么?”
“那你今晚为何带着一个高手,血洗西郊药材厂?”
“将厂里所有的药材一夜之间搬空,还杀了里面所有人,鸡犬不留!”
此言一出。
苏天赐一家三口彻底傻了眼。
“……什么?!”
“西郊药材厂?血洗?”
“我、我干的?”
苏天赐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喊道:
“大伯,你开什么玩笑啊?”
“我今晚一直在酒吧玩,一个小时前才带着女人回家,我哪有那个胆子去干这种事?更不可能杀那么多人!”
“要是不信,大伯大可派人去查啊。”
“是啊大哥,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林婉也哭喊道:“天赐才武圣初期的修为,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去药材厂闹事啊!”
苏振河战战兢兢看向大哥,抖得不行的双手死死抓着裤两侧,“大哥,要不您先派人查清楚,在来问罪天赐也行,可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