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恨大房。
但对五房这对夫妇并没有太多恶意。
在苏妙语的安排下,苏天赐被紧急送往医院。
车上。
苏妙语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陈涛啊陈涛,你这手笔,未免也太大了些。”
“不过……我喜欢。”
……
苏家五房的惨状,传遍整个金陵的夜。
金陵城南。
一处看似废弃的地下防空洞深处。
霓虹闪烁,喧嚣震天。
这里是金陵最大的地下黑市“鬼域”。
明面上是袁家的产业,实则是阴鬼宗在金陵的另一个隐秘据点。
最深处的VIP包厢内。
烟雾缭绕。
袁中德跪伏在地,冷汗顺着额头滴落在地毯上,瞬间洇湿一片。
在他面前,一张由整块白骨雕琢而成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位年过六旬的老妇人。
她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
身上却穿着一件开叉极高的暗紫色旗袍,露出干枯却依然修长的双腿。
她手中拿着一杆翠玉烟袋,轻轻敲打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声响。
此人正是阴鬼宗长老,人称“鬼姥”。
至尊中境的恐怖强者。
“苏振山那个老狐狸,倒是好手段。”
鬼姥吐出一口青烟,烟雾在空中凝聚成骷髅形状,随即消散。
“废了自己亲侄子的双腿,就想堵住我阴鬼宗的嘴?真把我们当成那些给点甜头就能糊弄的叫花子了?”
“长老息怒!”
袁中德浑身一颤,连忙磕头:“苏振山此举也是为了向宗门表忠心,毕竟药材厂被血洗,死伤惨重,他总得给外界一个交代……”
“交代?”
鬼姥冷笑一声,浑浊的老眼中满是锐利:“袁中德,你也是个老江湖了,真信那是苏家五房那个废物干的?”
袁中德一愣,下意识道:
“现场证据确凿,那把扇子……”
“蠢货!”
鬼姥猛地一烟袋敲在袁中德肩头,打得他半边身子发麻。
“苏天赐那个草包,连只鸡都不敢杀,哪来的胆子血洗整个药材厂?还把那里的库存搬得干干净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