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收了诊金,还单独找五叔提了什么要求。
只是陈涛没主动提及,她也不敢直接问。
眼下,他想跟袁家提什么要求?
陈涛目光灼灼地盯着呆愣的袁中德,缓缓吐出几个字:
“我要去你家的矿场走一趟。”
“矿场?!”
袁中德和苏妙语同时惊呼出声。
“没错。”
陈涛点了点头,“治好你儿子,我就去你家矿场待半天。至于我去干什么看到了什么,不该问的别问。”
“……”
袁中德脸色变幻不定。
矿场是袁家的命脉。
里面有些东西,更是不能见光。
但这小子既然执意要去矿场,应该只是为了某种药材或者矿石吧?
只要儿子能站起来。
区区一个矿场让他逛一圈又如何?
大不了事后……
袁中德眼底闪过一丝阴狠,面上却恭敬道:
“好,只要陈先生能治好犬子,别说一个矿场,就是十个我也双手奉上。”
“成交。”
陈涛打了个响指。
随后,他指了指苏妙语面前看中的两辆保时捷。
“既然袁家主这么有诚意,那这两辆车的单,就破费了。”
“应该的,应该的!”
袁中德连忙招手让手下刷卡,动作行云流水,仿佛那六百多万只是废纸。
半小时后。
陈涛开着那辆红色、崭新的保时捷911,载着苏妙语驶向医院。
那辆蓝色的,直接送到苏妙语车库。
袁中德则坐在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里,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车厢内。
袁中德脸上的恭敬早已消失不见,只有怨毒与阴冷。
“家主,那小子要去矿场……”
司机小心翼翼地问道:“会不会是知道了……那件事?”
“知道个屁!”
袁中德狠狠一拳砸在扶手箱上,咬牙切齿地低骂:
“不过是个贪得无厌的小杂碎,以为有点医术就能在我袁家头上拉屎?”
他透过前车玻璃,死死盯着前方那辆红色的跑车,眼中杀意沸腾。
“陈涛,跟老子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