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也不傻,他们虽然忌惮苏家老祖,但也知道苏家不会轻易动他们,毕竟利益捆绑太深。”
“所以,秦家是我们最好的替代者。”
刀疤想了想,还是有些不解地问道:
“长老,既然这样,为何不直接让苏家出钱?”
“苏家底蕴深厚,既然和我们有合作,只要我们稍微施压,不怕苏振山不敢不出这笔钱,何必舍近求远去找秦家?”
“蠢货!”
鬼姥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一句,手中的翠玉烟袋隔空点着刀疤的脑门:
“你以为苏家是袁家那种蠢货?”
“苏家愿意跟我们合作,提供药材和掩护,已经是看在利益和形势的份上,给了我们阴鬼宗天大的面子。”
“要是再敢贪得无厌,逼得太紧……”
“你真当苏家那个老不死的闭关是摆设?”
“狗急了还跳墙呢!”
“要是把苏振山逼急了,那老家伙出关的第一件事,绝对是找本长老算账。”
“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你当老娘有几条命活?!”
“……是是是,长老英明。”
刀疤被骂得冷汗直流,赶紧跪直身子,连连磕头:
“属下愚钝,属下这就去办!”
鬼姥揉着眉心,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滚吧。”
“告诉秦家家主秦啸天,明晚本长老请他赏脸喝杯酒。”
“要是明晚见不到秦家的人……”
鬼姥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也就不用活着回来了!”
“是!属下一定把话带到,绝不出差错!”
刀疤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包厢,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成为烟袋锅下的亡魂。
等人走了。
包厢内再次恢复了死寂。
鬼姥靠在白骨椅背上,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血丝,死死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可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