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大脑此时一片空白,愣是没能想出一个合理的借口平息老祖的怒火。
这时,让人意外的是。
苏妙音接过话,忽然开口了。
“老祖宗,四妹妹说得对。”
“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见血不吉利。”
她竟也跟着跪行上前,替陈涛求情。
此话一出。
原本气压低得能吃人的大厅里,几道目光瞬间变得怪异起来。
这又是什么情况?
二房苏振江和三房苏振海对视一眼,目光在苏妙音和陈涛之间来回打转。
苏妙语求请大家理解。
毕竟她早就对外宣布,自己是陈涛的女人。
可苏妙音也这样?
这丫头平日里看着眼高手低,难不成也跟陈涛有一腿?
啥时候的事?
尤其是苏振海和苏正凯父子俩脸色复杂到了极点。
若是真跟陈涛攀上关系,那是好事。
可这要是传出去,苏家两姐妹伺候一个男人,他们三房还要不要脸了?
只有苏妙语清楚苏妙音和陈涛那摆不上明面的关系,也懒得这个时候说些没用的。
陈涛完全无视周围那些像苍蝇一样恶心的目光。
他喘了口粗气,抬头看向苏老祖宗,反唇相讥:
“喜庆?我看是晦气才对。”
“我这是送苏家绝后,乃是大喜之事。”
这也能叫喜事??
苏家几房人脑子更迷糊了,陈涛到底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苏妙语也纳闷,扭头看去。
却只见陈涛直视苏老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以后老祖你儿子出生,就少一个虎视眈眈的侄孙子把你好不容易整出来的儿子给霍霍了。”
“到时候,就算你有那体力再造一个,也没那个精力去练新号了吧?”
这话像是一根毒刺。
精准地扎进了苏老祖宗的心窝子。
苏家大房这个废物确实是个隐患,更何况还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苏家掌舵人。
如今又是自己视他为弃子。
怎会心里不记恨他这个老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