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工厂直供的模式,平台可以拿到供应链的议价权。量越大,工厂给你的出厂价越低。这个差价就是利润空间。”
马老师又喝了口酒。
“马老师,我还是那句话。”
夏冬说,“你现在不做,不代表以后没人做。中国不缺聪明人。迟早有人会看到这批价格敏感的用户,用社交裂变加极致低价的模式,从你眼皮子底下抢走好几亿人。到那时候再追,就晚了。”
夏冬知道那个人已经开始琢磨了。
马老师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
包厢里安静了大概半分钟。
马老师拿着酒杯转来转去。
“夏老弟,”马老师终于开口,“你今天说的这些,信息量太大了。社交裂变、极致低价、内部孵化。每一条拿出来都是一个大方向。”
“三个是一套。”
夏冬说,“拆开看每条都不新鲜,合在一起才是打法。”
“社交裂变解决怎么拉人,极致低价解决怎么留人,内部孵化解决怎么不影响主业。”
“缺一不可。至于能不能落地、怎么落地,那是执行层面的事。以马老师手下的团队,只要方向对了,不愁做不出来。”
马老师缓缓点头。“你说的这些,我得带回去好好想想。方向我觉得没问题,但怎么跟现有的业务体系配合,怎么避免左手打右手,这些需要细致地推演。”
“马老师风格一向如此。”夏冬说,“先听、先想、再动。这比上来就猛干要稳得多。”
马老师笑了。“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夸。”夏冬说,“做事之前想清楚的人,比做事快的人走得更远。”
雷布斯在旁边说了一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是真服了。夏冬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每次跟你聊完,我都觉得自己白活了。”
夏冬摆了摆手。“雷总客气了。你做红米的执行力,我可比不了。我说的是方向,你做的是实事。方向再对,执行不了也是白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