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师,“所以一定要有敬畏之心,要跟着国家的政策指挥棒走。”
马老师把酒杯放下,没急着反驳,在思考。
雷布斯在旁边默默听着,没插话。这种事他插不上嘴,但他能听出夏冬话里的分量。
“还有一句话,”夏冬加重了语气,“以后在任何公开场合,千万不要说‘银行不变,我们就去改变银行’这种话。”
马老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夏老弟,你这句话很燃啊。”
夏冬:“……”
“你想想那个画面,”马老师越说越来劲,“我站在一个大会的台上,底下坐着几千个企业家和媒体记者。我拍着胸脯说,银行不变,我就去改变银行。那是什么感觉?指点江山。”
夏冬一脸黑线。
我在提醒你,不是在教你写演讲稿。
“马老师,”夏冬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我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你千万不要这么说。”
马老师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为什么?”
“因为这句话传出去,银行系统的人会怎么想?监管部门会怎么想?”夏冬掰着手指头算,“你这不是在喊口号,你是在公开挑战现有的金融秩序。你觉得上面会怎么看你?”
马老师沉默了几秒。
“做生意,步子不能迈太大。”夏冬说,“迈大了,不是扯着蛋的问题,是会制造系统性风险。”
雷布斯在旁边补了一句:“夏冬说得对。咱们做企业的,有时候觉得自己站在正确的方向上,就容易忽略路上的坑。方向对不代表过程安全。”
马老师看了看雷布斯,又看了看夏冬。
“你说的系统性风险,具体指什么?”
夏冬早就准备好了。
“数据不是万能的。”他说,“你用历史数据建立的信用模型,没办法预测极端事件。比方说,经济下行的时候,大面积违约,你的模型扛得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