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独家授权。”
夏冬说,“我要的是一个交叉授权的框架。苹果用我的屏幕专利,我用苹果的一些基础专利。大家互相授权,各取所需。”
马老师听完,没有马上评价。
夏冬继续说,“我的屏幕专利覆盖了多点触控的核心交互方式。iPhOne 4要用,将来的iPhOne 5、iPhOne 6也要用。这不是一代产品的事,是整个产品线的事。苹果要是绕开我的专利自己搞,研发成本和时间成本加在一起,不见得比交叉授权划算。”
雷布斯想了想,点了点头。
他做手机的人,对专利这事有切身体会。红米手机项目启动以来,光是清理专利壁垒就花了大量精力。
马老师这时候才开口。
“夏老弟,你这个思路不错。”马老师说,“但有个问题。交叉授权这件事,不是乔布斯一个人能拍板的。苹果的法务团队、知识产权部门、战略部门,都得过一遍。你要是只找乔布斯谈,他可能当场就给你拒了。”
“所以我才需要您帮忙牵线。”
夏冬说,“不是只找乔布斯一个人,是找苹果的管理层。股东也好,股东也好, 无论是谁,能坐下来认真谈的人都行。”
马老师摸了摸下巴。
“行。”他终于点了头,“我帮你约。不过你得给我点时间,这种事急不来。”
“当然,我不急。”夏冬说。
他是真不急。
拖字诀的精髓就在于一个拖字。时间站在他这边。
每多拖一天,盛夏OS的市场份额就多涨一点,谈判筹码就多加一分。
而乔布斯那边的时间,是在倒数的。
马老师端起茶杯,发现已经凉了,又放下。
“夏老弟,我再送你一句话。”马老师说。
“马老师请讲。”
“做生意嘛,今天很残酷,明天更残酷,后天很美好。但绝大部分人死在明天晚上。”
马老师一字一句地说,“你现在面对的这点事,连明天的残酷都算不上。乔布斯搞这些盘外招,说明他急了。一个急了的人,出招就会有破绽。你沉住气,等他露出破绽的时候再出手,比你现在慌慌张张去应对,效果好十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