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的防御性想法，那就是顾夜笙如此的欢快，是不是因为他觉得终于有更多的时间和机会可以杀了自己了。

在意识到自己想法那一刻，鹿呦呦都忍不住苦笑了一下，论一个人能为了自己的小命应激到什么程度呢，大概也是很难超越自己现在的状态了。

闭了闭眼，鹿呦呦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她是要给观众老爷们撒狗粮的，怎么可能上来就打上退堂鼓呢，但想是这么想的，睁开眼睛，鹿呦呦还是给了丹青一个眼神。

于是，下一刻，婢女端进来净手的水盆就这么不经意的脚一歪，洒了顾夜笙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