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成了番茄。

更不用说，凌苍用柔软的帕子包住那手指，仔细的擦拭，那动作莫名的就很慢，看起来，也很色……

鹿呦呦承认，她产生了不该产生的联想，毕竟凌苍是个刚刚开窍的小白，可她鹿呦呦可不是真正不通人事的小剑灵，而这些都不是全部，凌苍似乎是真的开了窍，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揉进了试探，就像是突然探出了触角的蜗牛，在小心翼翼的一点点的感受一切。

如果说别人听说书先生讲故事，听的是个热闹，是沉浸于剧情的享受，那鹿呦呦觉得，凌苍不是来听故事的，他好像是来上课的，而且他显然是个优秀的学生，进步的速度飞快，也学的相当的认真。

所以当鹿呦呦被凌苍桎梏在他的怀里和墙壁之间，被他轻柔的吻上鼻尖的那一刻，鹿呦呦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老天奶啊，谁懂啊，这种当天学完，当天就活学活用的感觉，真的是让人爱死了好吗……

“乖乖，这是今天好好吃饭的奖励。”凌苍的声音染进了淡淡的哑，眼神依旧是温柔的，只是这和从前的温柔不一样，这些温柔里，像是倒进了一壶极为浓郁的老酒，莫名的就醉人。

鹿呦呦恍惚间才察觉，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凌苍再也没叫过她霜寂，从前凌苍一直都是这般唤她，所以在这个小世界，鹿呦呦也从来没提及过自己的名字，名字于她而言不过是代号而已，不管是从前她自己起的金元宝也好，鹿呦呦也好，亦或者霜寂，在鹿呦呦看来都不重要。

可当这些称呼变成了，“乖乖”的时候，那就有点重要了。

剑修所修之道，本就是凌厉、直接且充满了攻击性的，而如今凌苍的这些攻击性全部都用另一种特别的方式，在鹿呦呦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凌苍在试探她接纳这一切的程度，鹿呦呦非常清晰的感知到了，而她的选择，当然是配合，开玩笑这不就是她想要的么，只是引导者的身份转换了一下，本来鹿呦呦打算主导这一切的发生，而眼下，倒是凌苍出乎了她的预料。

连续七天，凌苍在这个酒楼里，学到了不少，但对于凌苍来说，这样好像还不够，他还想要的更多，再多一点才行。

所以在说书先生的指引下，凌苍带着鹿呦呦来了书肆，看着这一切发生的鹿呦呦，只觉得恍惚，莫名的，她有种自己提前想好的套路，都被凌苍拿过去用了的感觉。

而凌苍也很擅长活学活用，更是擅长参悟这些书本，天才有的时候，真的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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