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边,“不能我给你打抑制剂。”
姜玺年动了动手指:“你来。”
“是,少爷。”王恺丹撕开包装,针尖抵在Alpha臂弯,“怕的话就转过头去。”
姜玺年没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么大,同样是易感期,有些人生龙活虎还能去酒吧泡Omega,有些人只能瘫在床上等药效发挥。
艹。
王恺丹收了空针管,又给他贴上腺体贴:“少爷,聊点敏感话题。”
“有多敏感?”姜玺年掀开眼皮。
“很敏感。”王恺丹起身又将窗帘拉上,打开灯。
“关于伏雅星的。”
听到这几个字,姜玺年混沌的眼里清明几分:“怎么了?”
“昨天做实验前,严老给我们开动员会,语气十分严肃不说,话里话外全是希望新型材料能尽快做出来。”
“很正常吧。”
“然后将大面积投入军用,支援前线。”王恺丹见他要坐起来,伸手扶了一把,“你觉得还正常吗?”
姜玺年此刻有些后悔昨天没问沈聿关于前线的事情:“那你今天怎么没去实验室?”
“哥们儿今早上2点才回来,一打开手机就是指挥官来加我好友的信息,这个点儿又来伺候您,稍微心疼心疼我呢。”
“找你的昭昭心疼。”
“无情。今早上严老去开会了,下午才回来。”
“你们实验进度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王恺丹枕着手,往他床上一躺:“快了,这次是真快了。一个下午加晚上抵过我两周的实验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