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
推开门,姜玺年坐在床边看自己的脚,听见开门声,肩膀缩了一下,没抬头。
“乖崽。”沈聿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姜玺年抹了下眼睛,抬眼看他,泪水汪汪:“哥哥……”
“嗯。”沈聿把他抱进怀里,亲吻眼角悬着的泪,“我知道,我都知道。”
姜玺年屏息两秒,“哇”地一声哭出来。
沈聿赶紧抱着人坐到沙发上,打开制氧机,把软管塞进姜玺年鼻孔:“慢慢吸气,乖崽。慢慢吸。”
“……哥哥。”姜玺年死死搂住沈聿脖子,声音破碎,“我想……我很难受,哥哥……”
“我知道,我知道。”
“呜呜……那你不碰我……你是不是嫌…唔……”
沈聿没让他把话说完,扣住下巴,吻上去,贴了几秒微微分开:“我怕。”
姜玺年愣了一下,自己抹眼泪:“冯翊哥说了,现在……现在是可以的。”
沈聿看着他通红的鼻尖,亲了亲,妥协道:“我们明天去(——)检,再确认确认,好不好?”
“确认好了就给我吗?”
“嗯,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姜玺年吸了吸鼻子,不抹眼泪了,去摸沈聿的眼睛和嘴唇:“那可以……可以亲亲吗?”
“可以。”
亲了几口,沈聿确认姜玺年情绪稳定下来,撤了制氧机,抱着人躺到床上,解衬衫扣子。姜玺年迷迷糊糊,握住他放在腿上的手:“哥哥?”
“嗯。”沈聿反手握住,吻代替手。
姜玺年一个激灵,推他的头,又开始哭:“我不要这个,不要这个。”
沈聿不理会。
“哥哥……”姜玺年还在推他的头,他不喜欢沈聿(——)这个,现在想的也不是这个。
“乖。”沈聿抬起头,往上吻住姜玺年,“老公什么都会给你,但今天,只能是这个。委屈乖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