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预案来。”老杨眼神一凛，“启动‘钓鱼程序’，把这笔钱引到我们的监管账户。”

半小时后，张倩兴奋的尖叫刺破耳机：“燕姐！成了！那五千万被我们截胡了！金融组的人说，这笔钱里有两千万是之前被黑石骗走的创业基金，刚好还给那些受害的小企业主！”

欧阳燕刚要回话，审讯室的警察突然追了出来：“欧阳小姐，克劳斯要见你，说有重要线索。”

再次走进审讯室，克劳斯的气焰已灭，脸上满是颓然：“我可以告诉你们‘影子计划’的核心，但你们要保证我弟弟的安全。”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U盘，“这里面是克劳斯家族的资金网络，还有我副手的藏身地址——他手里有能扳倒整个欧洲地下钱庄的证据。”

老杨接过U盘，眼神警惕：“你为什么突然变卦？”

“因为我刚收到消息，我弟弟被我的副手绑架了。”克劳斯的声音带着颤抖，“他想取代我，成为新的头目。我帮你们抓他，也算戴罪立功。”

欧阳燕盯着他的眼睛，确定没有撒谎后，点了点头：“我向国际刑警担保，只要你提供的线索属实，会考虑对你从轻量刑。”

走出警局时，天已微亮。老杨将U盘插进电脑，调出副手的藏身地址——瑞士苏黎世的一家五星级酒店。“国际刑警已经派人过去了，我们要不要也过去看看？”

“不，我们去机场。”欧阳燕突然笑了，“张倩刚发消息说，国内的‘燕归’妈妈们组织了‘感恩活动’，要给我们接风。而且，克劳斯的副手既然敢藏在酒店，肯定有后手，我们不去凑这个热闹。”她晃了晃手机，“老周的人已经混进酒店当服务员，有情况会第一时间汇报。”

前往机场的路上，欧阳燕的儿童对讲机突然响了，朵朵的声音带着哭腔：“妈妈！外公的手机响个不停，有坏人说要找你，还说要伤害我们！”

欧阳燕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朵朵别慌，外公在身边吗？让外公接电话。”

“燕子，是我。”欧阳爸爸的声音传来，带着沉稳的安抚，“刚才有个陌生男人打电话，说你在瑞士得罪了人，让我们拿五百万赎人，不然就对朵朵下手。我已经报了警，李警官说会派人过来保护我们。”

“是克劳斯的副手干的。”老杨立刻拨通国际刑警的电话，“目标开始威胁家属，请求立刻实施抓捕！”

电话那头的国际刑警语气急促：“我们的人已经到酒店了，但目标不在房间里！他留下了一张纸条，说要和你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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