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数百米外飞过的海鸟,甚至能在某些时刻预感到几秒后即将发生的危险——就像有一张无形的网在他周围铺开,任何触碰网的动静都会第一时间传回他的大脑。
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那些被他们从世界各个角落挖出来的传承信物。
“你在想什么?”笑媚娟问。
毕克定回过神来,把凉透的咖啡一口喝完,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他的思绪变得更清晰了一些。他说:“我在想那个名字。”
“哪个?”
“阿赫纳顿。”
这个名字是他们在开普敦找到的那枚古埃及圣甲虫信物中破译出来的。圣甲虫内部封存了一段全息影像,画面中出现的正是那位被历史刻意抹去的古埃及法老——阿赫纳顿。但影像中的阿赫纳顿和他所知的历史记载完全不同。历史上说阿赫纳顿是第十八王朝的法老,推行了古埃及历史上唯一一次一神教改革,崇拜太阳神阿顿,死后被继任者彻底清算,名字从几乎所有纪念碑上凿去。
但那段全息影像告诉了他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阿赫纳顿并非土生土长的地球人。他是星际流亡者的后裔,准确地说,是第一代神启卷轴持有者在古埃及的化身。那场一神教改革表面上是宗教运动,实际上是他试图将星际文明的种子植入地球文明体系的一次尝试。尝试最终失败了——不是因为宗教保守势力的反扑,而是因为另一股星际势力发现了他的存在,对他进行了精准打击。他的名字被从历史上抹去,不是因为继任者的仇恨,而是因为那股势力想要彻底清除星际文明在地球上留下的所有痕迹。
而那股势力的名字,卷轴到现在都没有完全揭示。只给出了一个模糊的代号——“观测者”。
“冰岛这件信物,”毕克定收起全息地图,站起身走到候机室的落地窗前,望着停机坪上一架正在滑行的私人飞机,“应该能告诉我们更多关于观测者的事。”
笑媚娟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前,逆着光的剪影被候机室柔和的灯光投在地毯上,重叠在一起。
“你已经集齐七件信物了,”笑媚娟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忧色,“每集齐一件,卷轴的权限就提升一级。但那个叫观测者的势力,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主动找上你。你不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很奇怪吗?”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毕克定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他们在等。”
“等什么?”
“等我集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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