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符号,像是某种上古文字与电路图的结合体。
笑媚娟伸手摸了一下墙面上的符号,指尖刚碰到,符号就亮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嗡鸣。
“别碰。”毕克定拉住她的手。
“你看见了?”
“看见了。”毕克定盯着那枚正在缓缓熄灭的符号,“这些不是装饰。是感应装置。我们现在站的地方,整条通道都是。”
笑媚娟抽回手,动作很自然,自然到毕克定反而觉得有点不自然。从第三件信物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微妙起来。不是那种狗血剧里的脸红心跳,是两个习惯了独自扛事的人,忽然发现身边多了一个可以一起扛的人。
那种感觉很陌生。
陌生到让人有点害怕。
“你怕吗?”毕克定忽然问。
“怕什么?”
“怕走到尽头,发现里面的东西不是我们想要的。”
笑媚娟没有回答。她伸手拿过毕克定手里的手电筒,越过他朝前走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闻见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某种更清淡的东西,像是晒过太阳的棉布,又像是深秋的桂花。
“怕有什么用,”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你又不会掉头回去。”
毕克定看着她的背影,忽然笑了。
她说得对。他不会回去。从那天在出租屋里仰天怒骂、被铁箱砸中脑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神启卷轴,全球财团,唯一继承人——这些标签听起来很爽,可真正扛在肩上的时候,才知道有多重。
那些深夜独自研究卷轴数据的时刻,那些被各方势力围剿、差一步就满盘皆输的时刻,还有师父临终前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克定,真相在地下。”那些时刻,没有人能替他扛。他也不想让别人替他扛。他一个人从天台上走下来,从泥潭里爬出来,从绝境里杀出来,不是为了找个人帮自己遮风挡雨的。他要的,是一个站在他身边而不是站在他身后的人。
通道尽头是一扇门。
严格来说,那不叫门。那是一整块金属,表面光滑得像镜子,没有任何把手、锁孔或按钮。手电筒的光照上去,被完整地反射回来,晃得人睁不开眼。金属表面倒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毕克定的灰头土脸,笑媚娟的冷静从容,对比鲜明得有点好笑。
“没有锁。”笑媚娟用手指敲了敲金属门,声音闷闷的,很厚,“至少三十厘米厚。炸不开。”
毕克定没有说话。他关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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