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眼睛通红。

“放我出去！”

她大叫着，“我是日国人！你们无权关押我！”

“日国人？”

老孙笑了，“日国人就能在大夏当街脱衣服？就能扰乱治安？”

“再说了，你身份不明，行为诡异，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从事非法活动。”

大奈美咬牙。

“我要见律师！我要联系大使馆！”

“可以。”

老孙点头，“但在这之前，你得先交代清楚。”

他拉过把椅子，坐在大奈美对面。

聂三妹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笔记本。

“姓名。”老孙问。

大奈美别过头，不吭声。

“姓名。”

老孙重复，声音冷了点。

大奈美还是不说话，老孙也不急。

他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不想说也行。”

他吐了口烟，“那你就永远留在大夏吧。”

大奈美身子一颤。

“你......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老孙看着她，“你身份不明，行为可疑，我们有权无限期关押你。”

他顿了顿，“直到你交代清楚为止。”

大奈美脸色更白了。

无限期关押？

那还不如杀了她！

“我说......”

她咬着牙，“我叫大奈美，日国人。”

“来大夏干什么？”

“旅......旅游。”

“旅游？”

老孙笑了，“旅游到当街脱衣服？”

大奈美说不出话。

“我再问一次。”

老孙声音冷下来，“来大夏干什么？”

大奈美沉默，不再说话。

出卖组织，那是最大的耻辱。

老孙也不催，就这么看着她。

留置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烟头燃烧的“滋滋”声。

老孙也不逼问，换个问题。

“那你身上的咒，是谁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