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之感慨万千。
“十年前,咱们还在为了几千石粮食发愁,为了几斤生铁跟人拼命。”
他指了指窗外那列正在卸货的火车。
“现在,咱们一天的运力,顶得上过去十年。”
“江鼎,这大凉的江山,算是被你用这铁轨和算盘,给彻底焊死了。”
江鼎笑了笑,饮尽杯中酒。
“焊死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咱们得让这台机器,去吃更多的东西。”
他转身,走到那张已经换成了“世界全图”的巨大地图前。
上面的大凉版图,已经是一个横跨东西、纵贯南北的庞然大物。
北至贝加尔湖,南至南洋诸岛,西至葱岭以西,东至大海。
“罗刹国那边,女皇老了。她那几个儿子正在争权夺利。”江鼎的手指在北方点了点。
“咱们的商队已经控制了他们的经济命脉。只要咱们稍微抬抬煤价,他们的冬天就得冻死一半人。”
“南洋那边,郭鲨鱼的舰队已经把那些红毛鬼赶到了天边。现在的南洋,是大凉的内湖。”
江鼎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地图的最西边——那个未知的、遥远的欧罗巴(欧洲)。
“老李。”
“你说,咱们的铁轨,能不能一直铺到那里去?”
李牧之看着那个遥远的地方,握住了腰间的刀柄。
“只要你想铺。”
“我就让大凉的铁骑,去给你把路……踏平。”
……
典礼结束。
深夜,紫禁城。
江鼎并没有回府,而是留在了宫里。
他正在给一位特殊的“学生”上课。
太子李安民。
小太子穿着一身缩小版的军装,正坐在书桌前,对着一堆零件发愁。
那是一台微缩版的蒸汽机模型。
“干爹,这连杆怎么老是卡住?”小太子委屈地问。
江鼎走过去,耐心地调整了一下飞轮的角度。
“安民,记住。”
江鼎摸了摸太子的头。
“治国就像这台机器。每个零件都有它的用处,不能太紧,也不能太松。”
“太紧了,会炸缸;太松了,就没劲。”
“你爹给了你一副最硬的骨头,干爹给你造了一颗最强的心脏。”
“以后这台机器怎么开,往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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