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露杜德也显然不可能。
“既然杜爱卿也觉得北境粮草不可缓,那此事便交由……”话到此,周远故拖长音。
随后猛然看向一旁的顾文殊。
“交由顾尚书督办!”
此时的顾文殊还保持着跪地呈奏的姿势,如今听到皇帝喊到自己的名字
“三日内,朕要看到冬衣粮草尽数装车发往北境,若是误了时辰……”
他话锋一顿,眼底的寒意骤然盛起:“朕唯你是问。”
顾文殊浑身一颤,脸色霎时白得如同纸一般,却只能咬牙应下:“臣……遵旨。”
周远这才直起身,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顾文殊,又落在神色平静的萧载道身上,朗声道:“众卿且记,北境将士守国门,朕便要护他们无后顾之忧。谁敢在粮草军需上动手脚,便是与朕为敌,与大胤为敌!”
话音落下,满殿文武齐齐躬身,山呼万岁,声浪震得殿顶的琉璃瓦仿佛都在轻颤。
只有杜德垂着头,指尖死死抠着金砖的缝隙,指甲缝里渗出血丝,却浑然不觉。
“退朝!”周远一甩龙袍转身走去。
散朝的钟鸣悠悠荡开,百官鱼贯而出,唯有杜德与顾文殊二人,落在了最后。
走到太和殿侧的僻静廊下,杜德骤然停步,回身时,方才在殿上那副病骨支离的模样荡然无存。他盯着顾文殊,眼神阴鸷如淬了毒的刀,压低的声音里满是怒火:“废物!”
顾文殊身子一颤,脸色惨白,忙不迭躬身:“王爷息怒,是臣……是臣失算了,没想到陛下竟早有准备……”
“早有准备?”杜德冷笑一声,抬脚狠狠踹在廊下的石栏上,震得尘埃簌簌落下,“是你蠢!陛下分明是故意引你开口,你却巴巴地撞上去,还把那套陈词滥调搬出来,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上前一步,攥住顾文殊的衣襟,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对方的朝服扯破:“三日!陛下只给了三日!你以为凭户部那点家底,能凑齐北境的粮草冬衣?他这是逼着我们去动内库,逼着我们露出马脚!”
顾文殊吓得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背脊,嘴唇哆嗦着:“那……那该怎么办?相爷,臣……臣真的慌了神,若是三日之内办不妥,陛下定会降罪……”
“降罪?”杜德猛地甩开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降罪也是你去领!是你在殿上信口开河,把老夫也拖进了这趟浑水!”他喘了几口粗气,目光扫过廊外,见四下无人,才又压低声音,语气森然,“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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