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清抬眼看向立在案侧的秦风,目光落在他肩头的绷带上,语气满是关切:“秦风,你肩头的伤,今日换药时瞧着可好些了?”
秦风闻言挺直脊背,垂首回道:“劳大人挂心,都是些皮外伤,敷了金疮药已无大碍,半点不影响值守。”
苏文清闻言轻叹一声,面露愧色,缓缓道:“你本不必为我涉这般险,说到底,都是我拖累了你,也连累林相为我这般费心操劳,寝食难安。”
秦风当即躬身,语气恳切而坚定:“大人此言言重了!您一心肃贪、为民请命,本就是朝堂忠臣,护您周全,是属下分内之事,林相鼎力相助,亦是为了朝纲清明,何来拖累之说?”
苏文清望着他赤诚的神色,心头暖意涌动,却也深知局势凶险,只叮嘱道:“话虽如此,你往后行事还是要多加谨慎,万万不可再这般拼命了。”
